就是邪玉能量的锚点。
“秦九真。”楼望和头也不回地叫了一声。
“在呢。”
“火玉髓带了没?”
“带了。”秦九真从怀里掏出一个鹿皮小袋,解开绳扣,倒出三颗指甲盖大小的火红色玉石。那几颗石头一暴露在阳光下,立刻散发出灼人的热量,周围的空气都被烤得微微扭曲。
“碾碎,用酒调成糊,敷在他小臂的节点上。一共十二个节点,你找,我指。”
秦九真二话不说,起身去前院找老掌柜要了一碗烈酒,回来把三颗火玉髓放在石桌上,用匕首的刀柄碾成粉末,倒进酒里搅匀。那酒一碰到火玉髓的粉末,嗤的一声冒出一股白烟,颜色转眼变成了赤红。
“忍着点。”楼望和对马三说,“火玉髓烧邪玉,会很疼。比发作的时候更疼。”
马三咧嘴一笑,那颗金牙在阳光下闪了一下:“楼少,你小看我了。”
他一口咬住自己右手的袖口,把胳膊伸了过去。
秦九真用手指蘸了火玉髓酒,按照楼望和的指引,一个一个地点在那些节点上。每点一个,马三的手臂就剧烈地抽搐一下,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上滚下来,但他的牙齿死死咬着袖子,一声不吭。
十二个节点,点了不到两分钟。
但在场的三个人,都觉得那两分钟比两个小时还长。
最后一下点完,马三手臂上的青黑色纹路像活了一样剧烈扭动起来,发出一种类似沸水翻滚的声音。然后,在火玉髓的灼烧下,那些纹路从青色变成灰色,从灰色变成白色,最后化作一层死皮,轻轻一搓就脱落了。
马三看着自己恢复如常的手臂,愣了好一会儿。
然后,这个五十多岁的男人,在桂花树下,像个小孩子一样哭了出来。
秦九真别过头去,假装看那棵半死不活的桂花树。楼望和则转过身,走到石桌前,拿起了那个牛皮纸信封,没有打开,直接揣进怀里。
“马老板,”他的声音很平,平得像一块没有一丝棉的玻璃种翡翠,“这份东西我收了。你的命,夜沧澜拿不走。但你得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马三擦了一把脸,站起来,声音还带着哭腔的沙哑:“楼少你说,上刀山下油锅——”
“不用那么麻烦。”楼望和打断他,嘴角难得地勾起了一丝弧度,“你继续在黑石盟待着,该做什么做什么。每半个月夜沧澜派人给你送解药的时候,你照样拿,照样吃——我会给你调一种药,把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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