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陪你。”
两人并肩,走向废墟深处。
那团光还在。
比之前亮了一些。
走近了,能看见玉母的表面,那些秘纹在缓缓流动。
像是一条条小河。
又像是一条条小龙。
楼望和伸出手,贴在玉母表面。
温的。
比上一次更温。
像是在慢慢回温。
“它什么时候能彻底醒?”沈清鸢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楼望和说,“也许明天,也许明年,也许一百年。”
他收回手。
“但没关系。我等得起。”
沈清鸢看着他。
“你等得起,它等得起吗?”
楼望和愣了一下。
“我是说,”沈清鸢看着玉母,“它等在这里,几千年了。等的到底是什么?”
楼望和没回答。
因为他不知道。
也许,没人知道。
也许,只有玉母自己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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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吹过来。
带着玉墟特有的冰凉气息。
楼望和脱下外套,披在沈清鸢肩上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?”
“回去。睡觉。明天还有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很多事。”楼望和说,“楼家的铺面要收回来,寻龙盟的人要安顿,滇西那边还要跟秦九真的人交代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还有,那些死去的兄弟,要下葬。”
沈清鸢没说话。
两人往回走。
身后,玉母的光,闪了一下。
像是在说——
再见。
又像是在说——
谢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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篝火边,秦九真已经喝趴下了。
玉麒麟趴在她旁边,用尾巴盖着她的背。
像是在给她盖被子。
楼望和看了一眼,笑了。
“这家伙,比人还像人。”
“玉兽本来就是有灵性的。”沈清鸢说,“只是人不懂而已。”
“你懂?”
“我懂一点点。”
“够了。”楼望和说,“懂一点点,就比完全不懂强。”
他找了一块干净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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