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一批人,操着缅北口音,出手阔绰,到处打听上古玉矿的事。秦九真觉得不对劲,让我来找你。”
“她为什么不来?”
“她走不开。”老刀说,“那条线还没断,她要继续查。”
楼望和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。
夜风灌进来,带着一丝凉意。
远处的海面上,有零星的渔火,像鬼火一样飘忽不定。
他想了一会儿,说:“你什么时候回去?”
“明天一早。”
“告诉九真,让她小心。”楼望和转过身,“我这边安排一下,三天后出发去滇西。”
老刀看了他一眼,忽然说:“你不怕有诈?”
楼望和说:“怕。”
“那你还去?”
“九真在那。”楼望和说,“她没回来,我就得去。”
老刀又笑了。
这次笑的时间长了一点,像是一条刀缝被撑开了。
“秦九真说得对。”他说,“你这人,讲义气。”
楼望和没有接这个话。
他从桌上拿起那块碎玉,重新看了看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老刀忽然说。
“说。”
“那个矿工后裔死之前,跟秦九真说了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他说,‘龙渊玉母不是玉,是钥匙。’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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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刀走了。
像他来的时候一样突然。
楼望和没有送他。他站在窗前,看着那道灰色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,脚步声越来越远,最后被风声吞没。
他回到桌前,把碎玉拿出来,又看了一遍。
“不是玉,是钥匙。”
钥匙开什么?
开矿?开门?还是开什么别的东西?
楼望和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一件事——黑石盟也在找这把钥匙。
而且他们比楼家更着急。
着急的人,就容易犯错。
楼望和吹灭了油灯。
黑暗重新笼罩了屋子。
他闭上眼睛,开始想事情。不是想龙渊玉母,也不是想黑石盟,而是想一个人。
沈清鸢。
她今天去了楼家的古籍库,到现在还没回来。
楼望和站起来,推开门,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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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籍库在楼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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