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,是玉浆。
千年前流淌的玉浆,凝固成了这世界上最坚硬的路。
他走了七步,忽然停下。
“怎么了?”沈清鸢在身后问。
楼望和没有回答。
他在看。
看石壁上的字。
那是用一种早已失传的文字刻下的,但楼望和认识。
因为在楼家的古籍库里,他见过这种文字。
“擅入者——”
他念出声来,声音在狭窄的通道里回荡。
“死。”
沈清鸢沉默了。
秦九真在最后面,忽然骂了一句脏话。
“来都来了。”她说。
楼望和笑了。
那是三天来,他第一次笑。
五
通道的尽头,是一个巨大的洞穴。
火折子的光照不到顶,也照不到边。
但楼望和不需要光。
他的透玉瞳,在黑暗中看得比白天更清楚。
这个洞穴——
是挖出来的。
不是人挖的。
是玉。
是玉自己长出来的。
千万年的地壳运动,千万年的玉脉生长,形成了这个天然的宫殿。
宫殿的正中央,有一块石头。
那块石头很大,大到可以站上去一百个人。
那块石头很普通,普通到扔在路边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。
但楼望和看见它的时候,整个人僵住了。
因为那块石头里——
有光。
不是玉光。
是——
生命。
六
“龙渊玉母。”
沈清鸢的声音在颤抖。
她手里的弥勒玉佛在发光,越来越亮,越来越热,热到她几乎握不住。
“不会错。”她一字一顿,“这是龙渊玉母。”
秦九真倒吸一口凉气。
她是江湖中人,听过太多关于龙渊玉母的传说。
有人说,那是上古玉族的神物,得之可得天下。
有人说,那是一个诅咒,谁碰谁死。
还有人说——
那根本不是玉。
那是龙的眼睛。
楼望和走向那块石头。
一步,两步,三步。
每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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