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我,眼神里有点意外。
“你不怕搭上一辈子?”
“怕。”我说,“但怕也得找。我爸说过,做人跟赌石一样,有些石头你看着觉得里头肯定有货,但切开了可能啥也没有。可你要是不切,就永远不知道里头是什么。”
“你爸拿赌石打比方?”
“我们家什么都拿赌石打比方。”
她笑了一下。
那个笑很短,很轻,但我看见了。不是那种客气的、礼貌的笑,是那种——从心底里溢出来的,藏都藏不住的笑。
“楼望和,”她说,“你知不知道你有个毛病?”
“什么毛病?”
“你总是用很糙的话,说很重的道理。”
“这算毛病?”
“算。因为你这样会让人——”她顿了顿,“会让人当真。”
“当真怎么了?”
“当真了就会信。信了就会跟着你走。跟着你走就会——”
她没说完。
石室上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,很急,踩在石阶上咚咚咚的,像是有人在跑。
“少爷!少爷!”是管家的声音,“老爷让您上去!出事了!”
我和沈清鸢对视了一眼。
“走。”
我抓起马灯,往石阶方向跑。沈清鸢跟在后面,步子比我快。
上了地面,管家在祠堂门口等着,脸色发白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万玉堂的人来了。”
“万玉堂?他们来干什么?”
“不是来谈生意的,”管家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是来闹事的。他们说楼家卖注胶玉,还带了几个客户来,说要当面对质。”
我的眉头皱起来了。
注胶玉。
这罪名要是坐实了,楼家在东南亚玉石圈的名声就毁了。
“我爸呢?”
“在前厅。跟他们对峙。”
“沈姑娘,”我转头看她,“你先回房间休息,我去看看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这事儿跟秘纹没关系,你不用——”
“我没说是为了秘纹,”她打断我,“我说的是——你刚才在底下说的那些话,我当真了。”
她看着我,眼神很平静。
“当真了就会跟着你走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行,那就走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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