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顿饭,平时他都是一个人在书房吃的。饭桌上他没怎么说话,就看着我们三个吃,偶尔给楼望和夹一筷子菜。
吃完饭,周管家把一包东西交给我们,说是路上吃的用的,都准备好了。他做事一向周到,连驱虫的药粉、跌打的药酒都备了。
那天晚上我早早睡了。临睡前又把那块弥勒玉佛看了看,纹路还是那些纹路,没什么变化。但不知道为什么,总觉得它在提醒我什么。
第二天天还没亮,我们就出发了。
楼和应站在院门口送我们,没说什么话,就拍了拍楼望和的肩膀。周管家把行李搬到车上,嘱咐了几句路上小心。
车子开出巷子的时候,我回头看了一眼。楼和应还站在院门口,身影在晨光里拉得很长。他旁边的桂花树影影绰绰的,像是一个人在招手。
秦九真坐在副驾驶上翻地图,楼望和开车,我和沈清鸢坐在后面。车里很安静,谁都没说话。
车子出了城,上了往西去的公路。两边的景色慢慢变了,从楼房变成农田,从农田变成山。山不高,但一座接一座,绵延不断。
秦九真说按这个速度,今天晚上能到一个叫龙川的小镇,在那里歇一晚,明天再往山里走。龙川是她以前去过的地方,镇上有个老玉工,跟她还挺熟的,可以先去找他打听打听。
“那个老玉工姓赵,七十多了,以前在矿上干了一辈子。”秦九真说。“他跟我说过那个老矿的事,但当时没细说。这次去,得好好问问。”
“他靠得住吗?”楼望和问。
“靠得住。他不是那种多嘴的人。而且他在滇西这一片的人缘好,黑白两道都给几分面子。有他帮忙,我们在当地行事会方便很多。”
沈清鸢靠在车窗上,看着外面的山。她的脸色比昨天好了一些,但还是有点苍白。我注意到她一直在摸脖子上的玉佛,这是她的习惯,一紧张就摸。
“清鸢,你要是累了就眯一会儿。”我说。“到了叫你。”
她点了点头,闭上眼睛。没一会儿就睡着了,呼吸很轻很匀。
车子在山路上开了一个多时辰,两边都是密密的树林,偶尔能看到山脚下有几间房子,升着炊烟。天阴沉沉的,云层压得很低,看起来要下雨。
秦九真说滇西这边就是这样,说下雨就下雨,不带客气的。
果然,没过多久雨就下来了。不算大,但很密,打在挡风玻璃上啪啪响。楼望和放慢了车速,开着雨刷,视线还是不太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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