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水面看底下的东西,模模糊糊,看不真切。但他的“透玉瞳”自从上次进化之后,对很多东西都变得敏感起来——不只是玉石,还有人。
有些人身上会带着一种“场”,像是石头外面的皮壳,包裹着里面的东西。这个白师傅身上的“场”很厚,厚得像是刻意裹上去的。
“楼老哥,”孙代表敲了敲桌上的那叠纸,“这十七份报告,您要不要看看?”
楼和应伸手拿起最上面的一份,展开,扫了一眼。
鉴定报告写得很规范,有照片,有数据,有鉴定师的签名和印章。照片上的玉石确实有明显的注胶痕迹——表面有细微的气泡,紫外灯下有荧光反应,这些都是注胶玉的典型特征。
“这批玉的编号,确实是楼家出去的。”楼和应把报告放下,声音依然很平静。
大厅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。
“但是,”楼和应抬起手,示意大家安静,“楼家出去的玉,不代表就是楼家做的假。这中间差了十万八千里。”
“楼老哥的意思是,有人栽赃?”孙代表的笑容更深了,“那可得拿出证据来啊。空口白牙,谁不会说呢?”
楼和应看了他一眼,没有接话。
这时候,楼望和从父亲身后走了出来。
他的动作很自然,像是只是想去倒杯水,但他走出来的那一刻,大厅里的气氛明显变了。万玉堂那边的几个人不约而同地坐直了身子,连那个一直没什么表情的白师傅,眼皮也微微抬了一下。
“孙叔,”楼望和开口,语气很随意,像是在跟长辈拉家常,“那十七位客人,现在还在联盟吗?”
孙代表愣了一下。“在。联盟安排了专门的房间,随时可以过来对质。”
“那能不能请一位过来?”
“这……”孙代表看了一眼白师傅,白师傅微微点头。“行,那就请一位过来。”
不一会儿,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被带了进来。穿着一身半旧的绸缎衣服,手上戴着个翡翠扳指,看着像是个做小生意的商人。他一进门就东张西望,目光落在楼和应身上的时候,明显缩了一下。
“这位是陈老板,”孙代表介绍道,“三个月前在楼家仰光分店买了一块冰种飘花观音牌,回去之后发现是注胶的。”
楼望和走到陈老板面前,打量了他一眼。
“陈老板,”他说,“你买那块观音牌的时候,是谁接待你的?”
“这……”陈老板搓了搓手,“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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