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再挖出一块,够普通人家吃几辈子的。”
沈清鸢明白了:“所以那些盯梢的人,是怀疑我们也是为了那块矿口来的?”
“恐怕不止。”楼望和沉思道,“我们前脚刚到滇西,后脚就有人盯上。如果是普通的玉商争利,反应不会这么快。除非...”
“除非有人提前知道了我们要来。”秦九真接过话头,眼中寒光一闪,“而且知道我们要查的,不仅仅是老坑矿,还有你们沈家的灭门案。”
沈清鸢的手轻轻颤抖起来。
楼望和伸手按在她手背上,温热的触感让她稍微镇定了一些。
“秦老,”楼望和看向老人,“那个死掉的矿工,家里还有什么人吗?”
“有个老娘,还有个十二岁的儿子。”秦九真说,“我让人打听过,那孩子现在在城西的孤儿院里。不过...”
“不过什么?”
“那孩子有点古怪。”秦九真皱了皱眉,“矿工死后,孩子就被送进了孤儿院。可不到三天,孤儿院的嬷嬷就说,孩子半夜总说梦话,说‘爹爹回来了,身上长着亮晶晶的石头’。”
楼望和的心沉了下去。
“我要见见那孩子。”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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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小了些,但天色依然阴沉。城西的孤儿院在一座破旧的寺庙里,早年香火旺盛,后来战乱频发,僧人散去,寺庙荒废,前些年才被官府改成了收容孤儿的地方。
秦九真带着楼望和与沈清鸢穿过寺庙的前殿。殿内佛像早已搬走,只剩下空空的神龛,墙角的蛛网在穿堂风中轻轻摇晃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,混着劣质灯油的味道,让人呼吸不畅。
后院是孩子们住的地方,几间厢房改成的宿舍,门窗破旧,糊窗户的纸被雨水打湿,一片斑驳。
“赵小石在哪儿?”秦九真问一个正在院子里洗衣服的老嬷嬷。
老嬷嬷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打量了他们几眼,才慢吞吞地说:“西厢房最里头那间。那孩子...不太合群,总是一个人待着。”
“多谢。”秦九真掏出一小块碎银塞给她,老嬷嬷这才露出笑容,连声道谢。
西厢房最里面的房间很暗,只有一扇小窗透进些许天光。房间里摆着四张简陋的木床,其中三张空着,只有最靠墙的那张床上,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。
那是个男孩,瘦得皮包骨头,穿着打补丁的灰布衣服,正抱膝坐在床上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墙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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