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自己初得透玉瞳时,爷爷楼和应说的话:“玉中有灵,石中有脉。真正的鉴玉,不是用眼去看,是用心去‘听’。”那时他以为只是玄虚的说法,直到透玉瞳真正觉醒,他才明白,那些顶级翡翠、羊脂白玉之中,确实蕴含着某种微弱的、如同呼吸般的脉动。
“你能描述得更具体些吗?”他问。
沈清鸢摇摇头:“很难。就像让你描述‘痛’是什么感觉一样。但我可以肯定的是,玉佛吸收的那种‘东西’,和我沈家血脉里的某种特质,会产生共鸣。”她顿了顿,补充道,“这也是为什么,这么多年,只有沈家人才能真正解读秘纹——不是因为我们多聪明,而是因为我们血液里流淌的,和玉佛里沉睡的,是同源的东西。”
同源。
这个词让楼望和心头一跳。他想起了父亲楼千山生前说过的一些话:“望和,你要记住,楼家的透玉瞳,不是凭空得来的天赋。我们的先祖,和玉打了上千年的交道,血脉里早就浸透了玉的精气。”
如果沈家的血脉能与玉佛共鸣,楼家的透玉瞳又是什么?
“你之前说,秘纹指向‘龙渊玉母’。”楼望和换了个话题,“秦老给的矿志里,有没有提到过类似的东西?”
沈清鸢放下玉佛,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、泛黄的宣纸。那是她从沈家残存的家谱中抄录下来的一段记载,字迹娟秀却透着沧桑。
“你看这里。”她指着其中一行小字,“‘玉母孕于龙渊,纹生九转,脉通八荒。得其者,可掌玉枢,通天地。’”
楼望和凑过去细看。那些文字是用古篆写的,很多字他都不认识,只能勉强辨认大意。但“龙渊”、“玉母”、“纹生九转”这几个词,却和他记忆中寻龙秘纹的某些片段隐隐对应。
“沈家的记载里还说,”沈清鸢继续道,“龙渊玉母不是一块石头,而是一个……‘源点’。所有玉脉的源点。它可能埋在地下深处,可能藏在某座山中,也可能……根本不在我们这个空间。”
“不在我们这个空间?”楼望和愕然。
“只是一种猜测。”沈清鸢苦笑,“家谱里写得很玄乎,说‘玉母无形,随玉脉而动。遇有缘者,自现其踪。’我本来以为这只是古人故弄玄虚,但现在——”她看向桌上那两块乌黑的料子,“我觉得,也许我们该换个思路。”
楼望和顺着她的目光看去。那两块料子是他今天花五十块钱从镇上一个老矿工手里买的,表皮布满黑癞,中间还有一道明显的裂绺。按照常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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