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和沈清鸢同时看向他。
“滇西老矿工之间的传说。”秦九真压低声音,“说是有些玉石在地下埋得太久,吸收了地脉阴气和矿工死前的怨气,就会生出‘灵’。这种灵不是善灵,是恶灵,会附在玉石里,变成‘石魍’。石魍会迷惑靠近的人,让人产生幻觉,最终死在矿道里。”
手电筒的光束晃动,在坑壁上投出扭曲的影子。矿道深处传来滴水的声音,滴答,滴答,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沈清鸢握紧了弥勒玉佛,玉佛的温度又升高了几分。
“如果是石魍,为什么我的‘透玉瞳’没有提前预警?”楼望和问。
“因为石魍不是邪物,至少不完全是。”秦九真说,“它是玉石本身的‘怨念’具象化。你的‘透玉瞳’能看透玉质,却看不透‘怨念’。”
三人陷入沉默。矿道里的空气似乎更冷了。
“但不管是什么,我们都得挖出来看看。”楼望和深吸一口气,“那条玉脉的走向,指向的就是这块玉。如果它真的和上古矿脉有关,那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线索。”
秦九真看了看罗盘,指针依然在乱转:“你确定要挖?石魍这种东西,惊动了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“不挖,我们这趟就白来了。”楼望和已经从背包里取出便携式凿岩机,“沈清鸢,你用弥勒玉佛在旁边护法。秦叔,你注意矿道里的动静,万一有什么异变,立刻带我们撤。”
秦九真点点头,收起罗盘,从腰间抽出一柄短刀。刀刃在黑暗中泛着冷光,刀身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——那是专门用来对付阴邪之物的“镇邪刀”。
沈清鸢摘下弥勒玉佛,双手合十,将玉佛捧在掌心。她闭上眼睛,口中念诵起沈家传承的《净玉咒》。淡淡的金光从玉佛中散发出来,像一层薄纱笼罩住三人。
准备工作完成。
楼望和启动凿岩机。钻头发出刺耳的轰鸣,在寂静的矿道里回荡。钻头切入岩层,碎石飞溅。他控制着角度和深度,小心翼翼地向那块墨绿色玉石的方向推进。
十厘米,二十厘米,五十厘米……
随着钻孔加深,矿道里的温度开始下降。不是普通的降温,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阴冷。手电筒的光束似乎也变暗了,能照亮的范围越来越小。
沈清鸢念咒的声音加大,弥勒玉佛的金光更盛。但金光之外,黑暗像是有生命一般蠕动,试图侵入这片光明的领域。
秦九真握紧镇邪刀,刀身上的符文开始微微发亮。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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