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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妹,是我。”
陈老板娘愣在那里,半天没动。
那人往前走了一步,声音哽咽。
“我是你师兄,周顺才。你还记得我吗?”
陈老板娘的手开始发抖。
“师兄?你……你不是……”
周顺才点点头:“我没死。当年的事,说来话长。”
他走进屋,在椅子上坐下。陈老板娘给他倒了杯水,他接过来,一口气喝完,又倒了一杯,又喝完。
贝贝和莹莹站在旁边,看着这个不速之客,心里满是疑惑。
周顺才喝完水,放下杯子,看着陈老板娘。
“师妹,我听说你被钱半城盯上了?”
陈老板娘点点头。
周顺才叹了口气:“我就知道,那畜生不会放过你。当年他对师父做的事,现在又轮到你头上了。”
陈老板娘问:“师兄,这些年你去哪儿了?师父过世的时候,我到处找你,怎么也找不到。”
周顺才苦笑了一下。
“我被人关起来了。关了二十年。”
众人都愣住了。
周顺才慢慢说起往事。
二十年前,他是师父最得意的徒弟,绣艺精湛,人也聪明。师父有意把绣庄传给他,可他那时候年轻气盛,得罪了钱半城。钱半城表面不说什么,背地里却使了手段——找人诬陷他偷窃绣庄的珍品,害他被赶出绣庄。他不服,想找师父申诉,却在半路上被人绑了,卖到南洋当苦力。
“我在南洋干了十年苦力,后来又被人卖到矿山,又干了十年。二十年,我无时无刻不想着回来。去年矿山塌了,我趁乱跑出来,辗转了大半年,才回到沪上。”
他伸出手,给她们看。那双手粗糙得像树皮,满是老茧和疤痕,完全不像一个绣娘的手。
陈老板娘看着那双手,眼泪掉了下来。
“师兄,你受苦了。”
周顺才摇摇头,收起手。
“师妹,我回来,不是为了诉苦。我是来告诉你,钱半城这个人,必须除掉。他不死,咱们这一门,永无宁日。”
贝贝问:“您有办法?”
周顺才看着她,目光锐利。
“你就是阿贝?那个跟钱半城叫板的姑娘?”
贝贝点点头。
周顺才仔细打量了她一番,忽然笑了。
“好。有胆色。难怪钱半城那么恨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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