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张廷登大人从沈家堡转来,再被上走运河回京城。
“这...这...”
周延儒闻听,心里暗暗叫苦。
丢了皇上的御令亲笔信,这些天,周延儒就像热锅上的蚂蚁,急得团团转,客房又被他翻了好几遍,但奇迹并没有出现,还是没找见,他都急疯了。
这种事,又不能声张,只能闷在心里,张廷登来了就好了,总算有个可以商量的人了。
张廷登年岁大周延儒两轮,万历四十一年,周延儒连中会元、状元,那一年会试的主考官就是张廷登,这年头,主考官被称为坐师,同科中进士的叫同年,因此,周延儒和张廷登有师生之谊。
同年之间,因为有相同的科考经历,仕途路上,难免要相互关照。
主考官和进士之间,那是坐师和门生的关系,因为一科下来,两三百号高中的,无论将来来做多大的官,对主考官都需执弟子礼登堂拜见,所以,为官者,能出任一次主考官便是终生的荣耀,身份尊贵无比。
其实,这都是科举制度下,官场里为维系人脉的做法,约定俗成,慢慢在官场形成利益共同体,就是所谓的报团取暖,这对当世的政治和社会产生了严重影响,特别是在明末,坐师和门生关系已成为促成党争加剧和朝纲败坏的重要因素。
周延儒打算对张廷登实话实说,他需要寻求别人的帮助,再不说出来,他人都要爆炸了。
只可惜,周延儒没有等来张廷登。
而杨波的眼睛却直了,心尖儿都在突突跳,他见到了做梦都没想到会在此时见到的人。
‘天啊,是穆英...’
穆英走在前面,已经上了跳板,尤素卿没有让后面跟着的丫头来侍候,而是亲自搀扶着穆英,正在下船。
‘若菲,到前面去,快快...’
杨波催促着杨若菲,穆英她没见过,但尤素卿,杨若菲却是认得的,不过也不熟。
‘那个大肚婆是谁?’杨若菲奇道。
杨波老脸一红,心道,那是我没过门儿的老婆,不过他不能说,至少现在不能说。
杨若菲迎上前去,杨波再次被惊到了,杨若菲跟了王冰凌的叫法,大大咧咧地叫了声,“二娘。”
尤素卿闻言一愣,斜眼打量一番眼前这丫头,记起来,这丫头被雷劈过的,“你是杨一鹏家的那丫头?”
“是。”
杨若菲小嘴儿翘翘,还是福了一礼,起身便看向穆英,却是没说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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