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,手下不停,捻转提插,将“甘霖气”更深入地导入,配合着陆文渊那精妙而坚定的“文气引导”,迅速抚平、归顺着两处乱流。
时间在极度紧张中缓慢流逝。
月光偏移,屋外传来远处村庄零星的鸡鸣。
终于——
“呼……”邋遢仙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缓缓拔出了两枚针。针尖带着些许暗色的淤血。
林半夏紧绷到极致的身体,骤然松弛下来,瘫软在干草堆上,脸色虽然依旧苍白,但呼吸已经变得平稳悠长,只是陷入了一种深度的、力竭后的昏睡。
陆文渊也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眼前一黑,向后倒去,被邋遢仙一把扶住。
“小子,还行吗?”邋遢仙的声音里,难得地带上了三分关切。
陆文渊勉强撑开眼皮,只觉头痛欲裂,胸中空空荡荡,那种“文气”充盈的感觉消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疲惫和虚弱。但他还是努力点了点头,看向沉睡的林半夏:“林兄他……”
“命保住了,那两道乱气也被捋顺了七八成。”邋遢仙将陆文渊扶到一边坐下,自己则再次检查林半夏的脉象,“而且……因祸得福。”
他指着林半夏胸口:“九针封脉,原本是九道死‘锁’。但你刚才那股不要命的‘镇元’文气,还有那精准的疏导之意,不仅帮他稳住了局面,你那‘气’里独特的‘文魄’意念,似乎还……激活了那两道封印的一些变化。”
他沉吟着,似乎在组织语言:“就像是……原本生锈的锁孔,被一把特别契合的钥匙插进去,虽然没打开锁,却把锁孔里的锈迹刮掉了一些,让锁芯变得更灵活了。那两道对应阳明经和少阳经的封印,以后他再想调动或者冲击,可能会容易那么一点点。”
他看着陆文渊,眼神复杂:“你这‘文气’,有点意思。不仅能影响外物,还能干涉他人体内真气、甚至封印的‘状态’?虽然微弱,但路子很怪。”
陆文渊茫然摇头,他自己也说不清楚。
邋遢仙摆摆手:“罢了,以后慢慢琢磨。你先休息,老子给他再弄点固本培元的药。”
陆文渊靠在冰冷的土墙上,看着邋遢仙忙碌的背影,又看看呼吸平稳的林半夏,心中五味杂陈。刚才那番惊心动魄的“联手施救”,仿佛将他这些日子所学所感,强行融汇贯通了一次。对“文气”的运用,对“意”与“气”关系的理解,都跃升到了一个新的层面。
更重要的是,他真切地感受到,自己那源自文字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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