翼忽然微微一动。
不是药香,不是雨后的土腥气,而是一种极淡的、甜腻中夹杂着腥气的味道,像是某种特殊香料混合了……铁锈?
他脸色骤变,猛地站起:“熄灯!”
话音未落——
“嗤!嗤!嗤!”
数道细微的破空声穿透窗纸,疾射而入!不是箭矢,而是细如牛毛的黑色短针,在昏暗光线下几乎看不见轨迹,直扑林济世周身大穴!
林济世衣袖一卷,案几上的地图被他扫起,在空中“唰啦”展开,竟如盾牌般挡住大半黑针。黑针钉入皮质地图,发出“夺夺”闷响,针尾颤动,泛着幽蓝光泽——剧毒!
杜氏已吹熄油灯,堂内陷入黑暗。但几乎在同时,前后门窗同时传来木料碎裂的巨响!
七道黑影,如鬼魅般掠入。他们没有蒙面,每个人都穿着深青色劲装,胸前以银线绣着一个古朴的药鼎图案。动作整齐划一,落地无声,瞬间便占据堂内各个方位,封死了所有退路。
没有一句废话,甚至没有一声呼喝。
正前方两人,一人持分水刺,直刺林济世咽喉;另一人双手成爪,指套泛着绿芒,扣向他双肩。左右两侧,各有两人持弯刀袭来,刀光在窗外微弱天光映照下,划出冰冷的弧线。最后一人,身形瘦小,隐在角落阴影里,手中扣着一把铁蒺藜,目光却越过战团,死死锁定了通往后院的门口。
“带半夏走!”林济世低吼一声,右手在腰间一抹,一道软剑如银蛇出洞,“铮”然鸣响,瞬间荡开正面的分水刺和毒爪。他左手顺势一拍案几,那碗犹自温热的药膳连汤带碗飞起,泼向左侧袭来的刀客。
药膳泼在脸上,刀客动作一滞。林济世剑光已到,软剑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绕过弯刀,刺入其肩胛。不是要害,但剑身一抖,一股柔韧气劲透入,那刀客闷哼一声,半边身子酸麻,弯刀脱手。
但另外三人的攻击已至!背后劲风凌厉,是那隐在暗处的瘦小身影终于出手,铁蒺藜带着凄厉尖啸,笼罩林济世后心。同时,右侧刀光及体,正面毒爪再次扣来!
林济世仿佛背后长眼,软剑回撤,剑尖点地,借力腾空,险险避开铁蒺藜。人在空中,左手屈指连弹,数道无形指风射向持爪之人面门。那人急退,林济世已如鹞子翻身,落在杜氏身前。
“走!”他再次低喝,声音已带上一丝急促。
杜氏却站着没动。她看着丈夫挡在身前的背影,又看向那些步步紧逼、眼神冷漠如冰的敌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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