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后,阴山隘口。
沈砚一身玄甲,立于点将台之上,手中长枪直指长空。
台下八万北府铁骑列阵如林,玄甲映日,刀枪如霜,每一双眼睛里都燃着沉寂已久的战意。
“整军完毕,只待王爷号令!”
他声震全军,少年将军的嗓音里,再无半分青涩,只有历经沙场的沉稳与果决。
萧策一身素衣,缓步走上点将台。
雪瞳白虎伴在身侧,巨兽垂首,却自有一股震慑万敌的凶威。
他目光扫过台下将士,每一张脸,都刻着北境的风霜与忠魂。
这些人,是他的骨血,是他的刀,是他重掌天下的底气。
“当年,我以萧惊渊之名,守北疆三十年。”
萧策声音缓缓扬起,穿透每一个人的耳中,
“今日,我以萧策之身,带你们回家——回京都,讨血债,清奸佞,正朝纲!”
“王爷万岁!北府万岁!”
万众齐喝,声浪掀翻云层。
这一声,是压抑了太久的怒吼,是等待了太久的复仇。
萧策抬手,压下声浪:
“沈砚。”
“末将在!”
“你率三万铁骑,先行开拔,屯兵北境边境,只守不攻,静待时机。”
“是!”沈砚单膝跪地,声如金石。
与此同时,京都城门。
一道纤细身影混在流民之中,缓步踏入城门。
玄色劲装换作粗布衣裙,脸上抹了薄灰,眉眼低垂,看起来与寻常民女无异。
正是阿桃。
她孤身一人,潜入这座曾让她与萧策都遍体鳞伤的城池。
昔日萧氏旧院的怯懦小丫鬟,如今已是北王麾下最锋利的暗刃。
“桃卫,福王府与周奎的据点,已全部摸清。”
暗处传来暗卫的低低禀报,
“只是福王府戒备森严,周奎又常年驻守西疆,罪证难寻。”
阿桃垂眸,指尖轻轻摩挲着袖中短刃:
“越是难寻,越是关键。
三日之内,我要拿到他们私通魔种、构陷北府的铁证。
拿不到,便提头去见王爷。”
她抬眼望向皇城方向,眸中寒光一闪。
京都的天,黑了太久。
这一次,她要亲手撕开这片黑暗,为萧策铺一条干干净净的复仇之路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